乔舒完全蒙在鼓里,真的以为是阿姨不小心,把那些画纸全部扔掉了。
她心痛不已,趴在床上大哭了一场。
而一楼茶室中,薄承洲把婚礼前一晚,在夜宴俱乐部的监控反复看了好几遍,他终于发现了问题。
当晚酒吧有演出,邀请到的是小有名气的乐队,全场顾客都非常兴奋,加之喝了酒,无不癫狂。
薄承洲离开过卡座,去过一趟卫生间,有人趁着他不在座位上,往他的酒里加了料。
是一位穿着酒吧服务生衣服的年轻女人,她身上那套服装,上前添酒,清理桌面,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至于那位在停车场等候的代驾,裹得太严实,监控没有拍到脸。
“这个服务生查了吗?”
周秦点头,“查了。”
他递上资料。
薄承洲伸手接过,认真翻看。
女服务生名叫沈阿芜,是个孤儿,在夜宴俱乐部一楼酒吧工作仅三个月的时间,那晚过后,她便没再上班,电话注销,资料上留的地址是她租的房,虽是真实地址,但周秦找过去时,她已经从那里搬离。
薄承洲掐着眉心,“继续找这个沈阿芜。”
“好的薄总。”
周秦走后,薄承洲捞起茶几上的手机,迟疑再三,还是拨通了嘉珩的号码。
“婚礼前一晚,你叫的那名代驾,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嘉珩被问得一愣,想起什么大事似的,忙对他说:“你不问我差点忘了,那天把你送上车之后,一个陌生号码不停地打给我。”
当时嘉珩忙着哄虞雪娇,便没接,后来那人给他发过信息,说不需要代驾就不要乱叫。
“给我打电话那个人应该才是真的代驾。”
他对薄承洲说。
这一点薄承洲自然早就猜到了。
把他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的人,能是真的代驾么。
“我问的是你记不记得假代驾的长相。”
薄承洲忍着火气问。
“不记得了,他戴着帽子和口罩……”
本就喝了不少酒,嘉珩是真的想不起什么细节。
“承洲,那晚的事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薄承洲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焚了支烟,靠在皮质沙发上,思索假代驾和女服务生这么做的意图。
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丢弃在一百多公里之外,他的车四个轮胎遭到破坏,对方像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