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流程,乔舒脸颊一阵烧得慌。
“你的意思是今晚我们要睡一起?”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小,头挨着头,旁人看来他们岂止是亲密,简直就是一对新婚热恋中的小夫妻。
薄承洲凑到她耳边,近乎咬着她的耳朵说:“不仅要睡一起,还有人闹洞房呢。”
乔舒紧紧抿着唇,瞪大眼睛看着他。
“期待吗?”
男人冲她坏笑。
乔舒:“……”
她心里有点忐忑,没怎么吃东西,婚宴快要散场,见薄承洲起身,她连忙跟上,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男人微怔,侧过头看了眼她紧紧抓在他胳膊上的手,眸光一抬,又看向她略显不安的脸,于是抬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用担心,说好不睡的,我不会强迫你。”
“可是要在你爸妈家住一晚,还要闹洞房……”
“装一下总会吧?会叫吗?”
“……”
“不会到时我有办法让你叫。”
“?”
薄承洲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沉沉一笑,带着她走到婚宴厅门前,与双方的父母一起送宾客离开。
送走了一部分,乔舒发现到处都不见安妮的影子。
此时的安妮在卫生间内。
她坐在一间隔间的马桶上,手里捧着好几个红包,分别是薄家和姜家的长辈给的,还有她凭自己本事抢到的红包。
红包一个个拆开,里面全是红艳艳的新钞。
她赶紧把这些钱全都拢在一块,着手数了数,居然有两万块。
一个月的房贷就这么有了!
“啊!哈哈哈……”
她没忍住发出一阵尖锐的暴鸣声,把正在撒尿的封砚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尿中断。
不等他诧异男厕所中为什么会有女人的笑声,还笑得那么猥琐,‘哐当’一声,隔间的门被一股力道推开,一个穿着红色中式长裙的女人从隔间走了出来。
他一眼认出,是今天婚礼上的伴娘。
女人埋着头,正把一大把钱往随身的包包里面塞,压根没注意到还有一个正在撒尿的男人在。
封砚绷着脸,脚步不由地往前挪了挪,上半身几乎快要贴上小便斗。
宴席上酒喝了不少,这尿是真停不下来。
他尴尬得满头黑线,嘴角肌肉一阵阵抽搐,盼着女人继续无视他,快点离开。
谁料女人从他背后经过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