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是来不及了,他一身的酒臭,很难闻。
“把你的账号给我。”
货拉拉司机手一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还没到就先给钱吗?”
“账号!”
司机掏出自己的手机,扫脸登入个人银行账号后,直接把手机丢给他,“你扫码支付吧。”
薄承洲操作完,货拉拉司机接回手机一看,还真的入账二十万。
他惊了,“大兄弟,你这是有多着急的事?”
“我今天结婚。”
想起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再扫一眼薄承洲的衣着,司机断定这小子是个富家子弟。
“那你怎么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
“昨晚喝多了。”
薄承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最后的记忆是被嘉珩扶到车上,而嘉珩把他的车钥匙交给了一名代驾。
“速度太慢。”
薄承洲拧眉看腕上的手表,以货拉拉司机的速度,到姜家需要一个小时。
“我这车上拉着货呢,我不敢开快车,安全第一。”
“你下车,我开。”
司机眼睛圆瞪了,“我车上真的有货。”
“如有损失,我双倍赔偿。”
司机一拍大腿,下一秒就将车停在路边,与薄承洲交换位置。
薄承洲把货拉拉的货车当成赛车开,车速一路飙到了二百迈以上。
另一边,乔舒穿着一身红色的秀禾服,端庄地坐在床边。
安妮在旁拍着她的肩膀,“可能路上堵车。”
“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乔舒起身走到窗边,朝着外面望,还不见迎亲的车队。
她忽然有些心慌起来。
结婚请柬都发出去了,她虽然朋友不多,这些年走动最多,关系最亲近的朋友只有安妮,但微信列表里,有她加入的学生群,请柬给学生时代一些关系不错的同学发过,有一部分会来参加婚礼。
若是婚礼搞砸……
她正忧心忡忡,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姜白莲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薄董和薄夫人刚来过电话,他们已经联系上薄承洲,接亲队伍在路上,很快就到。”
乔舒松了一口气,回到床边坐着。
姜白莲点上一支女士烟,吞云吐雾间,瞥着乔舒,凉凉地说:“今天结婚,别耷拉着脸,还有,按照习俗,应该是你爸把你背上车,但你爸去年伤了腰,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