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推了推她的肩膀,“快起来洗个澡。”
“几点了?”
“六点。”
接亲的队伍是十点钟准时来,预计十一点半到举办婚宴的大酒店……
乔舒揉着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房间大变样,外宿薄承洲家之前,她晾在书桌上的那些画纸全不见了。
她起身走到桌前,拉开书桌的抽屉,没发现那些画纸,以为是收拾房间的阿姨帮她收起来了,今天办婚礼,她把这事先放下,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好好地洗了个澡。
由于日子特殊,她没被要求下楼用餐,七点钟一到,佣人便用托盘端来了两碗汤圆,象征团团圆圆,和睦美满。
潦草地吃了几个汤圆,乔舒换上新娘礼服,坐到梳妆镜前,安妮跑去她的车上,把自己的化妆箱拎了上来,打开箱子,着手帮她上妆,然后是盘发,戴首饰、头饰。
把新娘子打扮漂漂亮亮,安妮才急忙换上伴娘服,随意化了个淡妆,陪着乔舒静静等待接亲的队伍。
十点钟眨眼就到。
可接亲的车队迟迟不见。
此时此刻的薄承洲,仍在黑色迈巴赫内。
他是被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吵醒的。
睁眼,发现自己睡在车子的后座,身上盖着一件外套,车内只有他一个人,而车子停在一处鸟不拉屎的荒凉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