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有骨气是好事,但不能拿来当饭吃,这就是现实。”
“你的解释很苍白。”
乔舒拎着包转身,手按在门把手上,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不要再说你爱我妈妈,她亲手设计的项链丢了,你都一脸不在乎,可见,她在你心里的分量没多重。”
就像她这个亲生女儿,对他来说也已经无足轻重了一样。
她神色中满是失望,最后看了乔正梁一眼,拉开茶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在过道的拐角,她与墨池猛地撞上。
男人身材很高大,平时虽然没有健身的爱好,不像薄承洲那么肌肉攒劲,但一米八多的身高,下盘够稳,猝不及防的一撞,乔舒往后跌了好几步,差点摔坐在地。
墨池下意识想把她拉住,伸出去的手却被她一把拍开,她扶住一旁的墙面,勉强站稳,眼神在他脸上淡漠地扫了眼,便拎着包扬长而去。
一出门,乔舒的情绪有些绷不住,泪水又落了下来。
她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迈下台阶,快速地走出院子,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她泪眼朦胧,整个人还沉浸在悲伤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停在昏暗处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薄承洲坐在驾驶位上,目不转睛看着她,见她走着走着,速度忽然慢了下来,一手扶住一棵大树,弯腰呕吐。
他启动车子,把车开了过去。
乔舒胃里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单纯的反胃和干呕,拉扯得胃痛。
薄承洲迅速下车,径直走到她身侧,帮她拍了拍背。
她本以为是乔正梁追出来了,没想到是薄承洲。
“你……没走?”
薄承洲嗯了一声,大手在她后背上轻抚,“很难受吗?”
“我没事。”
乔舒嘴硬。
可悲伤的情绪抑制不住地涌上来,尤其是想起母亲临终前,模样憔悴、瘦骨嶙峋的样子,乔舒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
母亲生前那么温柔漂亮的一个人,放弃了一切,飞蛾扑火,最终在病床上遭受病痛的折磨,而满口说着爱妻子的男人,却不肯向妻子的娘家人低头,还要把罪名挂到一个病人头上。
美其名曰是尊重妻子,命都要没了,尊重还重要吗?
明明母亲有救的,明明有机会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