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她之前在医院见过的那个女人。
资料中显示,乔舒是姜白莲的继女,她的父亲乔正梁是姜白莲的第二任老公。
“原来是上门女婿带去的拖油瓶。”
她低声咕哝了一句。
难怪除了姜婉奈,她不曾听说过姜家还有另一位千金。
乔舒与姜家人没有血缘关系,一些活动和宴会,姜白莲都是带姜婉奈出席的,对外也不曾透露过还有乔舒这么个继女。
一个继女,按理说这样的身份配不上薄承洲。
温泠耐着性子把资料看完,想起薄启山说过,这门婚事是薄承洲的母亲给定下的。
她顿觉乔舒不配。
她与薄承洲同岁,曾经还就读于同一所高中,她也是那个时候得到薄家的资助。
说来有些丢人,她是孤儿,被好心人收养后,运气不好,养父母双双因车祸去世,当时家里就剩她和一个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
由于车祸是她养父母的全责,所以家底全付了赔偿金。
她在校成绩优异,可奶奶岁数大了,无法外出务工,凑不足她的学费,为了让她继续读书,奶奶拄着拐棍跑到学校,跪着哭求校领导。
这事闹得很轰动,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还有记者闻讯跑来采访。
薄家资助过很多贫困学生,不差她一个,薄承洲可能是跟家里人提过这事,薄启山关注了一下有关她的事迹,毫不犹豫地资助了她。
她一直记着薄承洲的好,她在高中时候就暗恋他了。
为了能成为配得上他的人,她拼命学习,誓要摆脱悲惨的命运,成为人上人。
可努力了半天,不如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她怎么甘心?
“温助理,看什么呢?”
金秘书路过,瞄了眼她死死盯着的手机屏幕,没看清楚手机上的文字内容,但一眼瞥见了乔舒的照片。
“哎?这女的我见过。”
温泠微怔,抬头诧异地看着金秘书,“什么时候见过?”
“她来过咱们公司。”
“来干什么?”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那天是总裁亲自带她来的,还让她用电脑和打印机来着。”
温泠若有所思,随口一问:“她当时用的哪台电脑?”
“打印室里那台闲置的。”
“哦。”
“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