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画本上的灰尘清理干净,她向佣人借来熨斗,把布满褶皱的画本每一张都熨烫平整,晒在房间的书桌上。
画本上的确有母亲的遗作,不过大多不完整,更多是随手画下来的一些设计图。
她用手机随手拍了几张自己觉得很不错的设计,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到一楼吃晚饭。
姜老爷子今天出院,乔正梁和姜白莲一大早把人接回来,这会人已经坐在主位上,耷拉着一张脸。
整个用餐过程无人出声,饭后,姜老爷子筷子一撂,对墨池说:“跟我来一下书房。”
墨池当即把手里的餐具放下,跟着老爷子走出餐厅。
乔舒趁机起身,拿上车钥匙准备溜,人都跑到玄关了,被乔正梁一声喝住,“天都黑了,要去哪里?”
“见朋友。”
“昨天就在朋友那里睡的,今天呢?”
“一样。”
“舒儿,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安分一点。”
这话乔舒听着不太对劲,“爸,你什么意思?”
乔正梁也不遮掩,“你朋友安妮已经进剧组了,她是大明星的化妆师不是么?人根本不在京城,你倒是说说,昨晚你在哪个朋友那里借宿的。”
乔舒一时沉默,答不上来。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婚前外宿,要是让薄家人知道,会说你私生活不检点。”
乔舒没想到一个做父亲的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还把她想得这么不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乔正梁眉头微皱,“都快出嫁了,别惹出什么事来就好。”
“我长这么大,给你惹出过什么事?”
“舒儿,我的意思是让你凡事小心一点,奈奈昨晚有工作没赶回来,你外宿,墨池也外宿,很难不让人多想。”这句话乔正梁声音压得很低,唯恐被别人听了去。
“老爷子单独叫墨池去书房,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他好像暗中派了人监视墨池。”
乔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外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怀疑我和墨池有染?”
“我只是提醒你……”
“昨晚我和薄承洲在一起,今晚也是去找他。”
她打断乔正梁的话,拽开门,愤愤不平地摔门而去。
坐进阿尔加维蓝色的卡宴中,她把车启动,一脚油门轰下去,迅速开着车离开姜家。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