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好了。”
“那就好。”
薄承洲走远一些,示意周秦跟上。
乔舒下车后,站在院门前,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两个神神秘秘不知在说什么的男人。
薄承洲向周秦交代了一些正事,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了周秦,之后伸手戳了戳周助理的胸肌,手感很硬,“练得不错。”
“谢薄总夸奖。”
“去吧。”
“薄总再见。”
周秦坐上他们先前乘坐的那辆出租车,离开了。
乔舒拘谨地立在院门前,等薄承洲过来,想起他刚刚和男助理低语,还摸人家胸肌,至少从她的角度看起来,他是在摸人家,心头不禁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薄承洲,该不会男女通吃吧?
“不是有钥匙,怎么站在这里等?”
薄承洲过来便搂住她的肩膀,不等她回应什么,搂抱着她往里走。
进了屋,他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其中一双是女式,全新的。
乔舒换好了鞋,忽听薄承洲说:“上次你挑选的房间,我已经让人大概布置了一下,什么都不缺,你今晚可以安心住。”
“要先洗一下吗?”
薄承洲想了想,“洗一下吧。”
嘉珩那个酒鬼吐了他一身,虽然吐脏的外套被他丢了,但他隐约还能闻到身上有股似有若无的难闻气味。
“好。”
乔舒拎着包包先一步走进客厅,踏上楼梯。
她去到之前选中的那个房间,里面干净整洁,床上用品是铺好了的,衣柜一拉开,满满一柜子当季流行的服饰,底下一排放着各式各样的鞋子,无论衣服还是鞋,全是她的尺码。
她从中找出一套睡衣,包包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直接进浴室洗漱。
这个房间虽然有独立卫生间和浴室,还有一个朝阳的小阳台,但不是主卧室,浴室中没有浴缸,只有淋浴。
她冲了个澡,把头发吹干,拉开浴室镜前的柜子,发现里面放着一排护肤品,连包装都还没有撕开,保质期很新鲜,像是最近几天刚准备的。
她拆开包装,简单护了个肤,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薄承洲洗完澡来了。
她莫名有些紧张起来,拢了拢身上的睡衣,整理一下头发,走出去开门。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隐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