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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的嘉珩,是被封砚从派出所直接扛出来的。
    封砚的脸像块烧糊的黑炭,一边扛着人往路边走一边抱怨:“吃顿饭,我招谁惹谁了。”
    饭没吃好,打架他没参与,居然也被带到派出所,最后他还得送醉鬼回家。
    没人比他更命苦了。
    他打了辆车,把醉鬼扔进后座,随后坐进去,对薄承洲说:“我先走了。”
    薄承洲点了下头,不忘提醒封砚,“让爱劈叉的明天中午,准时给我到拳馆等着。”
    封砚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我真服了你们。”
    出租车开走。
    薄承洲身形一转,刚要问周秦把车停哪了,肩头忽然一沉,一件带着温度和淡淡香气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他回头,就见乔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由于身高差距,她只能踮着脚把衣服为他披上。
    “不是怕冷么,别感冒了。”
    他心头一阵暖意流淌,很意外地看着她。
    女人里面只穿着件单薄的打底衫,下面是长裙,外套脱给他,她自己冷得打了个寒战。
    他半秒都没犹豫,立刻将外套扯下来,重新为她穿上。
    “我是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冻着。”
    为乔舒把外套穿好,他看向周秦,“你的外套给我。”
    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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