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说过一句让她很心动的话,“小舒,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我墨池,非你不可,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她也是因为这句花言巧语,决定带他回家见长辈。
哪知前脚领回家,后脚他就出轨了。
半年时间,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那些她帮着他处理工作加班的夜晚,或许他人在姜婉奈的床上,缠绵得难舍难分。
她别过脸,不去看前面的两人。
姜婉奈嗔怪,“阿池哥,讨厌,你前女友在呢,注意点分寸。”
墨池转头看了眼后座上神色冷漠的乔舒,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他本以为自己和姜婉奈的婚讯公开,乔舒会受不了刺激,大哭大闹,可她没有。
她出奇地平静,在他提分手的那一刻,她想要的是海洋之心的管理权。
“奈奈,小舒心胸开阔,她不在意。”
不在意?
乔舒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们交往三年,不是三天。
她只是看透了他的丑陋嘴脸,决心放下他而已,可被欺骗被玩弄的伤痛还在,只要看到他和姜婉奈,伤痛便会被无限放大。
“分手都能做到那么平静,可能小舒本就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吧。”
墨池讽刺了一句,叮嘱姜婉奈把安全带系好,便把车开了起来。
赶往医院的路上,他时不时抬眼,通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后座的乔舒。
她不是没反应,眼眶是红的,只是在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跟他交往的那些年,这个女人可以用不修边幅来形容,分手后,她倒是注重起自己的形象来了。
今天的乔舒依旧惊艳。
她化了淡妆,衣着也很得体大方,她又穿了裙子,长款的高领毛线裙,外搭一件黑色长外套,知性漂亮。
仅仅是这样观赏便觉得很养眼了。
墨池不禁有些后悔,三年来,为什么他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他目光微垂,猥琐的视线从她的脸下移,盯住胸口。
目测……挺有料的。
“阿池哥,开车专心一点。”
姜婉奈注意到他的眼神,翻着白眼提醒一声。
墨池立马把注意力转移到开车上,不忘转头讨好姜婉奈,“奈奈今天真美。”
后者挤出一丝笑来,“人家天生丽质,当然美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