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扶着薄承洲往里走。
客厅所有的灯都亮着,灯光白得有些刺目,电视机没人看,但也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茶几旁边空旷的地板上,铺着一条淡紫色的瑜伽垫,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女人正趴跪在垫子上,做着猫式。
女人戴着耳机,在听音乐,浑然不知自己的身后站定两个人。
浑圆的屁股撅得正高。
乔舒:……
薄承洲:……
“原来薄先生家里有客人。”
乔舒不动声色地将肩膀上的胳膊推下去,视线从做着瑜伽的女人转移到薄承洲脸上,“看来有人照顾你,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乔舒快步走向玄关,把迈巴赫的钥匙放在鞋柜上方,拉开门就走。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薄承洲抬手捏了捏眉心,瞬间头也不晕了,酒也不醉人了,几步走到何一楠面前,弯腰与‘绊脚石’对视。
何一楠惊了一跳,差点从瑜伽垫上蹦起来。
她摘下一边耳机,诧异地看着薄承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重要么?”
“你不是说有应酬,要很晚回来?”
“大明星,你不是说要赶去剧组,今晚收拾行李?”
何一楠懵了一瞬,“我是说过今晚收拾行李,但没说今晚就走,机票是明天一早的。”
“回你自己家。”
“不要。”
她家楼下蹲了一堆记者,怎么回?
何一楠把另一边的耳机也摘下,盘腿坐在瑜伽垫上,伸手拽了拽薄承洲的衣角,“你今晚应酬,是跟嘉珩喝酒去了吗?”
“不是。”
“可是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你们约好一起喝酒,给一个朋友过生日,我问他在哪过,他不告诉我。”
今晚确实有人过生日,京城的富二代圈子,谁跟谁都认识,不管远近亲疏,见了面都得打个照面,表面关系得维持好。
薄承洲是受邀参加的生日派对,过去就是露个脸。
嘉珩也收到了邀请,但他没来,说要陪女朋友。
“嘉珩最近有没有约你见面?”
薄承洲在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交叠,姿态肆意。
“没有,只是通过电话,他很忙,一起吃顿饭的工夫都没有,话说,他最近是在处理什么大案子吗?”
“不太清楚。”
薄承洲敷衍一句,见何一楠准备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