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又要飞剧组了。”安妮唉声叹气,“真想给自己放个长假。”
可想到自己还在按揭的大平层,她瞬间便打起精神,“不能休息,我要挣钱!拼命挣钱!”
安妮的父母几年前因一场意外去世,剩下她和一个读高中的弟弟,两人年龄其实就差着一岁,但她一下子成了一个家长。
为了供弟弟上大学,她自己连大学都没上,跑去学化妆,二十岁就进剧组开启打工之路。
“你弟弟毕业了吧?”乔舒问。
“今年刚毕业。”
“找到工作了吗?”
“还没,体育生,哪那么好找工作。”
安妮希望弟弟能当体育老师,稳稳当当的,这辈子饭碗有了,奈何他投出去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不是说想当老师吗?”
安妮一声叹息,“没教育圈的人脉,工作的事一直没着落。”
这年头,没点关系工作都不好落实。
“你弟弟最近在做什么?”
“在一家拳馆兼职教练,他不是喜欢拳击么,而且有两下子,当个教练绰绰有余。”
说到这里,安妮猛拍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哦,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什么正事?”
“何一楠的贴身保镖这个月一下子辞掉了好几个,她身边正缺保镖呢,我弟弟那块头,那身手,刚好能顶上。”
安妮边说边掏出手机,给弟弟安钦发消息:“何一楠的贴身保镖,薪资待遇很好,他找到正经工作前,完全可以先干着,还能帮我减轻一下负担。”
市中心二百八十平的大平层,每月按揭还款两万,她压力太大。
乔舒点了点头,觉得她的计划很合理。
消息发送过去,安钦回过来一条暴躁的语音,安妮顺手一点,就听到弟弟不屑的声音:“你让我给那个娇纵的大明星当保镖?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这脾气,伺候不了那种大小姐,我不干!”
安妮再发消息,安钦不回了。
她放下手机,抱怨道:“臭弟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也不想想给何一楠当保镖,薪水是他在拳馆兼职的多少倍。”
“这混账小子,我累死累活把他供出来,他连个像样工作都找不到,一会回去我要打死他。”
乔舒眼睛瞪圆了,“真打?”
安妮斜愣她一眼,“怎么可能真打,我又打不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