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牢牢抓着保安大哥的外套,被对方瘦削的肩膀硌得肚子痛。
可她顾不上这样的姿势舒不舒服了,强忍着不适,任凭对方将自己扛到五楼。
保安气喘吁吁地将她放下,她的脚刚落地,便看到乔正梁领着姜卓杰从一间教室里走出来。
“没找到。”乔正梁说。
她慢慢挪过去,“认真找了吗?教室里有没有监控?”
“教室里没监控。”保安喘着气回应了声。
乔舒不死心,自己走进教室中,问过姜卓杰的座位后,上前翻了翻桌肚,里面只有几本书,还有两包没开袋的零食。
“你什么时候给同学看的项链?”她问姜卓杰。
“那个同学请了病假,今天没来,项链一直在包里,我没有拿出来过。”
“没有其他同学看到过?”
“没有。”
“你最后一次看到项链是什么时候?”
姜卓杰被问得哭起来,伸手抱住乔正梁的腿,“我不记得了。”
“你仔细想想。”
“大姐,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别凶我……呜呜……”
他一哭,乔正梁烦躁地看了乔舒一眼,“不就一条项链,至于么?”
“是我妈生前留下来的项链,她自己设计的……”
“行了,看你把小杰吓的。”
乔正梁弯腰哄了哄姜卓杰,哄不好,干脆把人抱了起来,大掌拍着小杰后背,柔着声音说:“小杰乖,不哭了,一条项链而已,丢了就丢了。”
乔舒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一条项链而已?
丢了就丢了?
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要不是她偷偷留下那条项链,当年会被乔正梁和其他家当一起卖掉。
她抹了一把眼泪,环视整间教室,把所有学生的桌肚,包括讲台上的课桌都查找一遍,就连角落里的垃圾桶都没有放过。
见她弯着腰,一边哭一边在翻垃圾,而乔正梁已经抱着姜卓杰走出教室,保安有些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
“这位小姐,你丢的东西很贵重吗?”
“贵重,非常贵重。”
保安刚刚听到她说‘母亲生前留下’这几个字,想了想,对她道:“实在找不着,那就报警吧。”
既然是贵重物品,在学校丢了,报警也在情理之中。
乔舒点了点头,从兜里刚把手机掏出来,乔正梁出现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