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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他曾经以死相逼。”
    封敏去世,葬礼他甚至都不允许封家人参加。
    当时,唯一受邀出席葬礼的人,只有薄承洲的母亲何曼蓉。
    她是封敏最好的朋友,即使封敏离开封家,两人的联系却没断,乔正梁对她的敌意没那么大,而且封敏和乔正梁创业时,何曼蓉向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
    “乔正梁性子有些极端,多次把刀架在脖子上,这种人,你敢惹?”
    薄承洲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过肺。
    “他耍无赖,你们不会把刀也架脖子上,耍回去?”
    封砚剜了他一眼,“……”
    “对付无赖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无赖。”
    “话是这么说,但……”
    封家人的家风很正,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们做不到像乔正梁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躺在地上要死要活,撒泼耍浑。
    “脸皮薄就是误事。”
    薄承洲吐出一口烟圈,冲封砚勾唇一笑,“我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封砚又剜他一眼,伸手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推下去。
    恰好这时,嘉珩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他直奔酒柜,一脸惊魂未定,拿了个空杯,先给自己倒了杯酒压压惊。
    将整杯酒一饮而尽,他喘口气,对薄承洲说:“能不能跟你姐商量一下,别再追我了。”
    薄承洲冷笑,“我姐追你,是你的福气。”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别拿兄弟说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
    嘉珩炸毛,“我怎么不对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有心上人,让你姐放过我吧,别整天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我女朋友知道了,要跟我闹。”
    “首先,你和我姐先订的婚,后有的女朋友,我姐不知道你女朋友的存在,你自己不跟她说清楚,还一直躲着她不见,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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