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早看自己的女助理不顺眼,想辞退她,可惜她是我爸指定的人,我没权限让她走。”
嘉珩:“……”
“松开你的爪子。”
薄承洲抬起一只手,食指戳了一下嘉珩的手。
嘉珩无奈,松开他的衣领,不忘顺手帮他把衣领整理好。
“你虽然是律所的大股东,但你不能滥用职权,你想解雇陆厌,至少要有像样的理由,否则我没法同意。”
就算所占股份没有薄承洲多,可嘉珩是律所的管理人,平白无故解雇员工,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你要理由?”
薄承洲浅浅勾唇,“行,我告诉你理由,我怀疑陆厌就是我婚礼前一晚的假代驾,是他把我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还把四个车胎扎爆。”
嘉珩愣住。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嘉珩笑得肚子都痛了,“你知道律师的工作有多忙么?”
薄承洲面色微沉,他就知道嘉珩这个白痴不会信。
“话说,他跟你不熟吧?你平时都不来律所,他干嘛要把你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就为了让你赶不上婚礼?”
听到这话,乔舒猛地想起婚礼当天,薄承洲迟到,匆匆忙忙地赶来。
当时薄承洲以‘喝多’为由搪塞,没想到他是前一晚被人送到很远的地方,车胎还被恶意扎爆了。
她有些纳闷,“那个陆厌,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起来有点复杂,晚上慢慢跟你讲。”
薄承洲说完,看向嘉珩,“来都来了,要不要留下吃晚饭?”
嘉珩揉了揉笑痛的肚子,想了想,跟随薄承洲和乔舒一起进了屋。
晚餐很丰盛,但很清淡。
平时在外应酬多,习惯了大鱼大肉的嘉珩,猛一吃这么清淡,还有些不合口味。
他没吃多少便放下筷子,对薄承洲说:“你说的话我会问问陆厌。”
“别问,会打草惊蛇,直接找个理由辞退就行。”
嘉珩顿时头痛起来,“你又不让问,在不确定是不是他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把他辞退?”
他是真的舍不得放走一个这么好的员工。
据他对陆厌的印象,话不多,但做起事情来很细心,上庭打官司的时候,陆厌和平时沉默寡言的样子完全不同,巧舌如簧,黑的都能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