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雪愣了愣,母亲?芸茜原来是维朝的母亲。
她温言安抚维朝,不是什么大病,是吃了寒凉食物导致的腹痛,喝碗汤药调理一下就好。
今雪有些想不明白,斯年和辰辉看起来都很担心芸茜,为什么还让芸茜怀孕,受生育之苦?
药壶架在篝火上,橘色的火光与澄澈的月光在夜色中交融。
今雪守着药壶思忖,汤药熬好了,也没有想出答案。
汤药倒进碗里,走那么远的路送过去可能会弄洒,直接把药壶拿过去吧。
今雪摘了几片宽大肥厚的翠绿树叶裹住滚烫的药壶把手,踏着月色,朝芸茜家走去。
芸茜家里的石桌上燃着一盏石灯,灯里盛着油汪汪的兽脂。
见今雪端着药壶来,辰辉连忙拿了个石碗搁在石桌上。
今雪将汤药倒进石碗里,苦涩的药味随着热气弥漫开来。
辰辉坐在干草床边,端着盛汤药的石碗,舀了一匙,喂芸茜喝。
汤药闻着苦,喝着更苦了,难以下咽。芸茜将苦涩的药汁吐出来,“好苦!我喝不下去。”
辰辉焦急道:“今雪医师,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