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霺羲部落的医师,”今雪从盛满草药的竹篓里翻找出蕲莶草,递给成年的雄性兽人,“这是蕲莶草,嚼碎后敷在他伤口上,能箍住毒性。我去煎汤药,喝下才能解身体里的余毒。”
“多谢。”
邬恒急匆匆道谢,接过深翠色的蕲莶草,嚼碎,敷在邬淇的伤口上。
附近有泠泠水声,今雪顺着水声找去,遥遥望见一泓清凌凌的溪流。
从系腰间的兽皮袋里掏出陶碗,舀了一碗清澈的溪水。
兽皮袋里掏出打火石,生了一堆篝火,陶碗架在火上。
来不及回家拿药壶了,陶碗凑合当药壶熬药吧。
药熬好了,陶碗被火烧得烫手,今雪摘了两片宽大肥厚的翠绿树叶,打算裹住碗沿,从篝火上端起来。
“我来。”
庭安从今雪手中抢过肥厚的翠绿叶子,裹住滚烫的陶碗,端给中蛇毒的半兽人。
半兽人的左臂没有变成人形,长着黑色的翅膀,其余部位都变成人形了。他右手端着陶碗,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汤药。
好苦。
邬淇的脸皱缩起来。
等他喝完药,今雪从袖袋里掏出一颗桂花糖。
“吃糖压压苦味吧。”
雪白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翠色树叶包裹的桂花糖。
“好、好的,谢谢您。”
邬淇耳根泛起红色,从她洁白如雪的手心里捻起桂花糖。
糖的甜味在嘴里漫延,冲淡了苦涩的药味。
邬淇吃着糖,目光悄悄落在今雪身上。
她长得好美啊,对待半兽人的态度竟然那么友好。
邬恒再次向今雪道谢,郑重感谢她救了他弟弟。
“不客气的,”今雪温声道,“我是医师,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
今雪又从袖袋里掏出几颗桂花糖送给邬淇,让他好好休息,过一会儿,她给他把脉。
邬淇珍惜地接过桂花糖,眼睛亮晶晶看着她,“我叫邬淇。医师大人,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今雪温柔笑笑回道:“我叫今雪。”
邬淇瞟了庭安一眼,小声问:“今雪医师,那个半兽人大哥哥是您的奴隶吗?”
“不是的,他叫庭安,是我的......”今雪迟疑,不知该如何定义她和他的关系。
今雪目光飘向庭安,碰上了庭安静静注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