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浮想联翩，竭力神色自若笑道：“今雪医师放心，我会乖乖听你话，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
今雪从包袱里拿出干净的衣裳，循着河水流淌的声音，踩着月光，来到了小河边。
夏夜繁星漫天，倒映河中，清澈的河水波光粼粼。
今雪脱了白色的轻纱衣裙，一步一步迈进河里。冰凉的河水浸湿雪白的脚踝、小腿、膝盖......
河水泛起涟漪，水中的星光被她搅碎。
洗完澡，今雪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上岸，穿上干净的青色衣裙。
用河水把脏衣裳洗了，晾在山洞附近枝叶繁茂的树杪上。
长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落在衣上和肌肤上不舒服，今雪从包袱里拿出木梳，坐在篝火前，边烤头发，边梳头发。
她乌黑的长发是湿的，雪白的肌肤好像也是湿的，沐浴着清澈如水的月色，绮丽而旖旎。
江燃目光火燎燎地在她身上烧了一会儿，心头躁动，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去河里洗了许久的凉水澡，把慾火浇灭。
烤干湿发后，今雪从包袱里拿出深灰色的兽皮铺在山洞里，当床垫。浅灰色的兽皮当被子。
今雪脱了青色的衣裙，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襌衣，在柔软的被褥间躺下来。
面朝山洞，能看见山洞外不远处的篝火，火光在夜色中像石榴花一样红。
听着篝火哔剥燃烧的声音，今雪渐渐生出困意。她努力撑开眼睛，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江燃回来。
虽然江燃没有说，但她知道，他是因为担心她才跟来的。
初夏昼夜温差大，他睡觉什么都不盖，生了病，她会内疚的。
江燃洗完澡，浑身湿漉漉，坐在篝火旁烤火。今雪望着他的身影犹豫了许久，轻声唤他的名字：“江燃。”
“嗯？”江燃登时看过来。
今雪拉了拉兽皮被：“夜晚天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把被子分你一半。”
“不嫌弃不嫌弃，我当然不嫌弃！”江燃立刻应了，“我烤干头发就睡。”
今雪默默挪动身体，从兽皮褥子中央挪到边缘，褥子和被子空出大半留给他。
月光澄澈如水，淌进山洞里，积成一片水洼。
今雪躺在月色的水洼里，感到月光像露水一样清凉。
烤干头发，江燃心潮澎湃，踏着月色进了山洞。
江燃掀开今雪特意分给他一大半的兽皮被，在她身边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