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雄性,声音很沙哑,好像特意压低了声音,有些耳熟。莫非是她认识的人?
她心里一松,突然不紧张了。
说话间,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今雪有些不自在,试探着用力推开他,力量差距悬殊,他身体纹丝不动,沉沉地压着她。
“是要对我做坏事吗?”
“我倒觉得是好事,”他嘴唇贴上她雪白微凉的耳尖,“让你知道人心险恶,以后不敢再独自离开部落。”
她雪白的耳尖泛起红色,似被他温热的呼吸烫红。
今雪有七成把握这人是她认识的人,不会对她做坏事,只不过在吓唬她罢了。
“抱歉,我对你做坏事了。”
今雪话音未落,他昏倒她身上,全身重量压着她,今雪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连忙用力推开他,从袖袋里掏出青玉药瓶,倒出一粒解药吃下,终于不用屏息了。
今雪畅饮新鲜的空气。
空气中有草木清香和药水清凉而苦涩的气味。
今雪目光复杂地看着躺在古树下昏迷不醒的江燃。
竟然是他......
犹豫了片刻,今雪将青玉药瓶放回袖袋里。
她正好没有休息够,边休憩,边等他自然醒来吧。
躺着休憩太容易睡着了,今雪倚着古树阖眼小憩。
看不见后,听觉更灵敏。熏风吹拂青翠树叶的沙沙声,夏虫的啁唧声,清脆的鸟鸣声,在森林中交织,仿佛夏日古老的歌。
江燃睁开眼,看见古树青翠欲滴的叶子,随着夏日熏风轻轻摇曳。
眼角余光是如冬日初雪一般洁白的身影。
他躺在古树下侧头,正大光明看着那身影。
披着乌黑长发,穿着白色轻纱衣裙的少女,阖眼倚着苍翠的古树。
露在外面的肌肤比衣裙更白,似尚未融化的白雪。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今雪睫毛微颤,被那热意烧醒,缓缓睁开眼。
她安静地看着江燃,等他解释,等了半晌,没有等到,“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江燃目光灼灼,笑道:“今雪医师,我更喜欢你了。”
今雪眼睫微动,避开他目光,垂眼看着白色的裙裾,轻声道:“抱歉。”
江燃叹了口气:“我今天真是太难过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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