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谅你。”崔鸣玉打个哈欠,眼尾泛出生理性眼泪,继而被自己极快地抹干。
“玉娘。”赵舒之叫她,坐到了她的对面。
“怎么了?”
“我今日想以你之名给郑家下帖子,实际上,是我想见郑相一面。”赵舒之和人商量道。崔鸣玉想也没想,“行。你让人去下吧。”崔鸣玉答应得痛快,倒是赵舒之不知该如何说了。
“你笑什么?”崔鸣玉如是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前日过后,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崔鸣玉不置可否,只道:“你想去吧,我去找刘叔拿早膳了。”
“我已经让刘叔拿过来了,一会就到,玉娘不妨先喝些茶。”赵舒之抬手就要掀杯倒茶,被崔鸣玉制止,“你别倒了,我来。”赵舒之笑了笑,收回手,“好。”
两人吃过早膳,回帖也到了世子府。
“郑相是说在万佛寺见?”崔鸣玉瞧着上头的古文,艰难的辨认。赵舒之点头,不知郑无色约在万佛寺是为何?赵舒之摇了摇头道:“万佛寺我从未去过。”赵舒之都没去过,崔鸣玉就更没有去过了,不过她好像记得谁去过,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了。
“没事,郑相也不至于谋害我们,去就是了。”赵舒之被崔鸣玉的说法逗笑,也应和道:“也是,玉娘说得在理。”
上京城有三座大山围绕,自北向南分别北山,碧回山以及中及山。
万佛寺就坐落在最高的那座——中及山。中及之意为人最多只能达到半山腰之意,万佛寺就建在半山腰处。大梁开国之时就已经在那矗立已久的老寺庙,连年来的香火都是最盛的。
世子府离那有一段距离,两人用过午膳后便赶过去。一路上,崔鸣玉都在想陈王的事,她不认为陈王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毕竟那日,他眼中的神色像是真的倾心与她。
“赵舒之,皇后娘娘对陈王做出什么处置了?”
“封府,罚没私奴侍妾,自省府中。”赵舒之回道,接着又问道:“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我只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你想啊,他那日那样子做,分明是孤注一掷,怎么会那样善罢甘休呢?”崔鸣玉暗自想着,丝毫不知那日早晨的情景。赵舒之眼眸暗了几瞬,“未必,或许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崔鸣玉有些意外赵舒之这样说,不过他这样说,自然是有他的理由,毕竟他们相识的时日久些,自己对秦风定也不是很了解,还是听赵舒之的好。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