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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没有助力,你连嫂夫人也护不住,何谈英王府。”
“你的意思是要成为我的助力?”
“还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
崔鸣玉听着,怎么那么像是结盟啊?
见赵舒之不说话,秦风赫又道:“你以前不愿意入世,是为了不落人口舌。以前你是一个人,想干什么都可以,想不入世也有大把的机会去躲。可现在不一样了,嫂夫人躲不过去的。焉知安宁之日在何时?”
赵舒之沉了沉眼,左手的伤痕传来一阵阵钝痛,终于道:“我会考虑。”
“我等你信。”秦风赫说完便要离开,走之前还给崔鸣玉行了个礼,崔鸣玉赶忙回了个礼后,人就大踏步出去了。崔鸣玉提着那盒点心,坐到床上,顺手递给赵舒之一杯清茶,开门见山道:“你们要结盟?”
“不一定。”
崔鸣玉刚刚没敢问齐秋,为什么皇后会放任陈王如此行事,简直不要太放肆了,“那陈王呢?他这次真的很有病,我觉得我扇他一巴掌都算轻的。”提起那巴掌,赵舒之忽地笑出声,还连带着牵到伤口,闷哼了几声。
崔鸣玉赶忙放下食盒,扶人躺下,“还笑,不许笑了,伤还没好呢。”赵舒之没敢笑了,顺着劲躺下,但嘴边一直留着抹弧度,“我不是在笑话你,我是在为你自豪,玉娘。”
“你还是那么勇敢,敢于为自己说话,敢于去做任何事情。”崔鸣玉有些疑惑道:“还是?”赵舒之却忽然咳起来,吓得崔鸣玉赶紧又去倒了杯茶水,“你快喝一点,润一润,慢慢喝。”崔鸣玉托住人的脖颈,小心地将杯子倾斜,好让水流进嘴里,“有没有好点?”赵舒之沉着眼,“好多了,谢谢玉娘。”
“你可别谢我了,是我要谢你才是。为了保护我,得了这么一身伤。”但很快,她又想起陈王的那张可憎的脸,“那个秦风定,就是有点病。不对,他是有大病!”赵舒之慢慢躺回去,见崔鸣玉蹲在自己床前,便朝里头抬了抬下巴,“玉娘,床很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