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放弃我,将赵舒之养在自己膝下的决定做得无比正确!我为你骄傲!”
赵晚容闭了闭眼,沉声道:“你这几年,做了多少荒唐事,不就是为了报复我,报复你父皇。还没做够吗?”
秦风定大张着手,面容狷狂,声音里透着十足的疯意,“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和皇后的嫡亲子是个夜夜笙歌,强抢民女的亲王!”
“你放肆——!”赵晚容忍无可忍。
“你祖母教你那么多,难道你只学会了如何表面伪装吗?!为人君主,修身立德,明德识理,此乃成才之道。你耽于表面情爱,不思进取,你父皇许你亲王之位,几年下来,你有何建树?!”
赵晚容看着秦风定,声音哀痛,“你难道不是在糟践你自己吗?”
秦风定孤身站着,身后炽热的金光洒在他的脊背和那蜿蜒的蟒袍,可他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暖意,正如他过往的一生。
“我就是在糟践我自己。当我知道你放弃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接着,他笑起来,眼泪从眼眶里涌出,几近崩溃地吼了出来,“他抢了我的父母!他抢了我的人生,难道我不该抢回来吗——!”
声音的余震回荡在空寂的宫殿内,赵晚容枯坐在凤椅上,静静地在黑暗中抹去自己的眼泪。
王万嘉那日从北山回来后,就一直躲在屋里,也不点烛火,就一直呆在黑暗中。任是家中仆人来叫过多次,都无人回应,没法子,只能通知了在陈王府的王之忆。
“公子,姑娘一直不吃饭,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去信陈王府的。”
“知道了。”声音没有丝毫地起伏。
两人从府门口往王万嘉屋头走,老家仆在王家侍奉已有十余年了,看着王之忆削瘦的背影,有些苦涩道:“公子还是要注意身体。”
“秀媪先在这里等吧。”
“是。”
王之忆个子不高,身形削瘦,若是他人来看,应会说这是一张刻薄脸,但在王万嘉来看,却是无比亲切和蔼的。
王之忆叩了叩屋门,朝里边道:“嘉娘,我进来了?”
还是无人回答。
“嘉娘?”王之忆边喊着边推开了屋门,屋内很黑,他拿出火折子将屋内的火烛点燃,这样,他才看清了窝在床角落的王万嘉。
“嘉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