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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大长秋来了,你有靠山了,是不是?”秦风定在笑,崔鸣玉甚至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扭曲。
秦风定忽然松手,长剑一落,赵初也收手,以为他会善罢甘休,只不过,在那一瞬,长剑被另一只手握住,陡然逼向两人面门。
崔鸣玉来不及反应,只得是推开赵舒之,两脚急速地朝后退去,后边有火堆,崔鸣玉被那火堆一绊,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赵七一直握着手中的剑,挺身而上,硬生生截下了秦风定的长剑。
林香穿着红黑官袍,大踏步进来,面色极其严肃道:“殿下,你要抗命不成?”
“林香,凭你的位份,本王还用不着听你的。”
“陈王殿下是不用听我的,那皇后娘娘呢?她的话,殿下也不听吗?!”
秦风定死死地看着被扶起来的崔鸣玉,微微偏头朝林香道:“你少拿宫里那套来压我,我告诉你,本王已经不是当年的稚童了!”
赵舒之被崔鸣玉一推,竟然一时都起不来,崔鸣玉知道自己推得重了,被人扶起来之后,也不想管秦风定了,赶忙过去看赵舒之。
“赵初,伍叔还没来吗?赵舒之伤得好重。”
门外持剑的人全都被羽林军压制,乌泱泱跪了一地,林香沉着脸,“把陈王殿下押送回宫,世子和夫人也一并带入宫中。”
崔鸣玉顿时反驳道:“赵舒之伤得很重,走不了,。你让门外的伍叔进来,我们治完伤之后再走。”
林香看向崔鸣玉,像是有些好笑,不过她还是拱手道:“回夫人,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至于走不走得了,那不是看夫人的意思。”
接着,一名身穿红黑官袍,手提药箱,头发花白的人进来,直奔赵舒之。赵初好像知道他是谁,便给崔鸣玉解释道:“宫中御医,祁献山。”
祁献山一来,一一查看伤势之后,手脚很快地给赵舒之包扎,“伤口没有感染,血也止住了,夫人的手法还算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