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的箭矢对准了那人,只要赵舒之一声令下,他一定能够射中。
赵舒之:“所以呢,你到底想要什么?”若是他真的要取赵舒之的性命,大可直接挥刀,可他并没有这样做,反而是在和他讨价还价。
“简单,我卖世子一个人情。留下崔鸣玉,你们就都可以走,而且是毫发无伤。”
赵舒之没说话,嘴角拉起一点弧度,看着人道:“你找死。”为首之人像是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般,“也就是说,你不愿意交出崔鸣玉了?”
“除非我死。”
“好好好——!”蒙面人拍拍手,抬手道:“那我们就送世子一程。”雨下得大了,像刀一样刮在人的脸上。黑衣人一声令下,只朝赵舒之和崔鸣玉而去!
赵初一手三支箭向围困赵舒之的人群中射去,摘星除却刚开始的慌乱,此刻开始真正显露出汗血宝马的本色。即便是弯刀利刃,刀刀割血,摘星也毫无所畏惧地在人群中冲撞。
崔鸣玉此刻还没有真的晕过去,即便是自己已经看不清前路,她还是挣扎着问,“赵舒之!我该怎么帮你!”
“拽住马绳,一定不要松,我让你拉的时候,你就拉!”赵舒之也不含糊,立马道。
“好。”崔鸣玉不知过了多久,雨越下越大,几乎是像冰雹一样捶打在她的身上,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晕睡之意。因为她看见了赵舒之的血,溅在了她的脸上。
赵初眼见着难以突围,踏马飞身而入,连斩三人,逼出一个小口,“夫人!”崔鸣玉意识到就是现在,一拉缰绳,摘星直冲那口而去!
……
雨后的阳光最为炽热,烘烤干人湿湿的衣衫,也叫醒了昏睡已久的人。崔鸣玉睁开眼,入目便是极度的刺眼,以及一只布满血迹紧紧勒住腰间的手。
转头一看,是赵舒之,而且是昏睡的赵舒之。
“赵舒之?赵舒之!”崔鸣玉小心地挣开腰间的手,发现自己和赵舒之像是滚落了山崖,一条河流在他们面前奔流而过。崔鸣玉来不及害怕,很快查看起赵舒之身上的伤势。
左手的臂膀上伤得最重,有一道伤口连皮肉都翻了出来,极为骇人;腿上还有几道划伤,腰间也有一道伤,此刻正极缓慢地流出鲜血,一条布条紧紧地裹住伤口,像是紧急处理过。
“不能慌,不能慌,这个时候要做什么?”崔鸣玉安抚着自己,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哪怕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有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