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之深知自己没有做,一听崔鸣玉的话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做,那和王万嘉做的会是谁?
“上京的红雨阁,世子难道忘了吗?”
“红雨阁?”崔鸣玉没听说这个名字,朝一旁的赵舒之看去,赵舒之给她解释,顺道还否认了自己,“红雨阁是烟花之地,我从没去过。”
赵初一直没走,闻言低头思索了一番道:“世子,这些时日达官贵族去红雨阁的只有陈王,王之忆和王姑娘。因着县官说要收缩用度,朝廷的官员都纷纷效仿节俭,已经少有人去了。”
王万嘉心神俱裂,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上人居然会为了和自己撇清关系编造出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崔鸣玉!他就是个负心人!为了与我撇清关系,居然去攀咬陈王和我阿兄,简直不要脸!”
赵舒之:“秦风定还不值得我攀咬。”
崔鸣玉沉吟道:“那你最近一次和世子私会是什么时候?”
“就在中秋宴的后一日夜里,你说你心情不好,要我出来陪你…”
中秋宴的后一日,那就是吴音接外婆回去那日。
夜里?赵舒之明明和她一起秉烛夜谈来着。
这就对不上了。
“王娘子,那夜,他和我在一起,应该是搞错人了。”崔鸣玉见事情弄清楚,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头顶乌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雨了,“要下雨了,还请回去吧。”
被泼了一身脏水的赵舒之暗暗松气,只要崔鸣玉相信自己就好。
“不可能!那夜你就是和我在一起的,还说一定会杀了崔鸣玉给我解心头之恨。”
崔鸣玉不欲和人纠缠,对面色极其难看的赵舒之投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之后,拽过马绳欲回外猎场去躲雨。
“玉娘!”赵舒之急切的声音响起,崔鸣玉来不及回头看,“倏”地一声,一支箭矢稳稳地落在摘星的脚边。
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王娘子,你没必要吧。”
忽然,摘星的马头高高仰起,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崔鸣玉措不及防,只得死死攥住手里的马绳,“别松手!”是赵舒之的声音。
摘星不停嘶吼,崔鸣玉觉得自己要控不住它了。
“没事,摘星,没事的…”
她不断抚摸摘星的毛发,却无法令恐慌的摘星安定下来。
风秀在一旁也是不安低吼,只不过赵舒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