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玉鼓着嘴,等着赵舒之的下一步,没办法,是自己要人帮的,也不好无理取闹地让人走吧。
“干什么?”她梗着脖子道。
崔鸣玉房里只有一个圆铜镜,比她的巴掌大一点,平时也够照了,只是要照两个人的话,就得挤一挤了。
赵舒之将木架上的铜镜拿到两人面前,有些蛊惑一般,“你看。”
崔鸣玉刚刚慌乱的眼神一下定在面前的铜镜中,不得不说,赵舒之除了眼睛惯会魅人一点之外,其它地方都是很普通的样子…
好吧,鼻子挺高的,好像嘴巴也挺薄的,又像是只有上边薄,眉毛也很长很黑……
盯着人看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和他一直看下去的冲动。
不对不对,怎么又看上眼了?!
“要迟到了…”
崔鸣玉挣开人的时候,还不觉得脸红。此刻出来,被风一吹,顿时心跳如雷,血液上涌,脸顷刻就红了。
不对,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后知后觉的崔鸣玉朝屋里瞪两眼,“噔噔噔”地去找摘星诉苦了。
等赵舒之自己梳好头出来,崔鸣玉已经坐上马背要走了,至于为什么要等赵舒之出来之后再走,这个就要问崔鸣玉自己了。
“玉娘慢些,我等你下学—”
崔鸣玉没回,一夹马肚子走了。
赵舒之靠在木门边,沉沉的黑眸之下似有星光闪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过了两三天日子。有时崔鸣玉起得早,赵舒之就会帮她梳头,不过每次梳完头,崔鸣玉都跑得很快,然后,在赵舒之出来的那一刻,崔鸣玉骑马离开。
起得晚的话,那就啥都没了,拿个包子路上吃都算好的了,毕竟崔鸣玉真的很怕迟到。
“玉娘,世子殿下来不来秋猎啊,如果他不来的话,我们就一起,如果他来的话,我就去找爹爹了。”
林时成路过两人,听叶素这样问,自己就很“随和”地插进话头里来,“就是,世子殿下来不来?我最近得了柄好弓,正好能和他练练手。”
自从那日崔鸣玉送他支狼毫笔之后,这人就变了,可热情了,什么都能说上一两句。
叶素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去金吾卫军中练手吧,那里比较适合你。”
金吾卫中的兵将大多是世家子弟,娇贵得很,叶素这样说他,是在说他是绣花枕头的意思,不过林时成也不恼,笑嘻嘻地应下便走了。
反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