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内依旧毫无回答,赵舒之的手搭在门栓边,如果崔鸣玉再不开门,他一定会…
“知道了,天天催我。”崔鸣玉拧巴着一张脸拉开门,瞄都没瞄一眼赵舒之就钻出去了。
赵舒之见她出来,及时地侧开一步好让她出去。脑海中不断思考今天崔鸣玉在太常书院的经历。
今日没有和不相干的人说话,就只有…叶素?
崔鸣玉还没走出屋子,就被赵舒之拉住手,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你怪我没有告诉你叶知安的事?”
崔鸣玉没应。
“叶知安去西北是瞒着所有人去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崔鸣玉硬着气道。
不是这个?哪是什么?
崔鸣玉不想和他再说,挣开手要出去,“放开。”可她却不能和之前一样,轻松地从人手里逃开。
正想着再使大一点劲,崔鸣玉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力气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不能这样,我不是蛔虫,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哪怕透露一点也好,让我有一点眉目。”
崔鸣玉低着眼,耳畔一直有温热的气息,轻柔地刮过自己脆弱的神经。她的尖牙不断啃咬自己的唇肉,力求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清醒。
“我没有让你去猜,你可以不用猜的。”
赵舒之比崔鸣玉高一个头,这样的姿势下,他可以看见崔鸣玉沉默的侧脸,他不由得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用去猜,不用为我的想法而感到烦恼。这一切你都不必做,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什么人。”
“我们之间难道不就是因为别人才结的婚吗?如果威胁消失了,你还会这样做吗?”
说完最后一句,崔鸣玉用了劲,从赵舒之怀里脱开。
赵舒之不明白崔鸣玉的意思,自然不会放她离开,“玉娘,什么叫本来就不是我的什么人?什么别人?哪来的别人?”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意思就是,你我本来就是陌生人。只是因为一个人卷到一起而已,你不用这样做,我没有要求你必须这样做。”
“我不明白。”赵舒之平静道。
“你本来就不是真的因为喜欢我才娶我的,不是因为上一辈的事情,你根本不会娶我,不是吗?与其到时候你我闹和离,不如现在就分得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