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玉朝人走近两步,“我是说你太瘦了,要多吃点。”说罢,还高兴地拉着赵七的衣袖要去膳房里找吃的,“走,我带你去吃早膳。”
赵七的衣袖像铁一样,崔鸣玉怎么拉都不动,随即扭头看她,“怎么了,你不想吃饭啊?”
“不是。少主说了早膳一会就到,还请夫人在此等候。”说完,顿一会又说,“很快。”
崔鸣玉挥了挥赵七的衣袖,有些尴尬地放下,走到石桌旁坐下,“那我在这里等?”
“夫人想在哪里等都可以。”
崔鸣玉刚刚觉得这桂花香得很,闻多了,又觉得腻,她瞧着书房紧闭的门,朝赵七道:“赵舒之去哪了?他不和我一起吃吗?”
“少主有事,按时辰应半刻之后就会回来。”
“好吧。”崔鸣玉手撑着脑袋,捏起一朵小小的桂花反复揉搓,搓完一个扔掉,搓下一个,好搓歹搓,玩了三朵花。
刘毅便带着早膳姗姗来迟。
“怪我没有安排好,让夫人等久了。”
刘毅拱手朝崔鸣玉赔罪,衣袖伸缩之间,崔鸣玉好像看见了一暗红色的。
像血。
“没事,刘叔。赵舒之呢?”
“世子稍后就来。世子有言,夫人先吃,不用等他。”刘毅起身低着头,声音里似是带着一分难以察觉的着急。
崔鸣玉点点头,看着人把早膳都摆出来,还是熟悉的几件套——包子,点心,一碗稀粥。
只是今日的包子怎么不是兔包?
崔鸣玉从第一天来到世子府吃的都是兔包,去到空题别院,吃的也是兔子包。
为什么今天不是?
“刘叔,赵舒之到底还有多久回来?”
刘毅依旧是那句话,但崔鸣玉一抬眼瞧他,刘毅的眼神便慌乱躲开,分明就是有事。
崔鸣玉猝然起身,还没走呢,赵七就拦在她身前,“夫人先吃吧。”
“你拦我?”崔鸣玉的脸上已经没有大大咧咧的神色了,她看着眼前挡住她的两人,抿着嘴道:“我不知道赵舒之给你们下的命令是什么,但是,我是他的夫人,也就是你们的主子。我说的话你们听不听?”
刘毅低着眼搓磨着自己断指,很快抬眼道:“世子说了,一切听夫人的。”
赵七没说话,崔鸣玉就当她默认了,“好,那我问你赵舒之在哪?”
“被太子叫进宫了,陈王也在。”
“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