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皇后也不用?”
“不用。”
“那陛下呢?”
“陛下就更不用。”
崔鸣玉这下是真的被搞到不知所措了,“你是认真的吗?”
“自然。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要有顾虑。”
“赵舒之,这样不会被砍头吗?”
崔鸣玉以为古代的人都是很怕皇帝的,赵舒之居然不是吗?
“他想,但是他做不了。”声音轻缓却不容置疑。
“为什么?”崔鸣玉不明白,真的会有人可以这样?
“我就是要让县官觉得英王府猖狂,最好,他能直接削了我英王府的兵权。即便是你口出狂言,诋毁朝廷,英王府的世代功勋也能保下你。不必害怕。”
赵舒之此刻的面庞透出来一股子薄凉,崔鸣玉从没看过赵舒之这个样子,但她又觉得赵舒之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一个在皇宫里长大的人,怎么会那般温柔,就应是薄凉,不近人情的。
可他为什么会对自己那般温柔呢?
“可是,你在书院读书不就是为了避祸吗?”崔鸣玉想起解仲瑜说的话。
“解仲瑜告诉你的?”
崔鸣玉不知道赵舒之怎么猜出来的,随即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起先是,现在不是了。我原先以为只要自己躲着,躲到局势稳定的时候,我就可以回北境,回到父王和阿姐的身边。可是我错了,我错了玉娘。”
烛火继续攀爬,爬进了赵舒之的眼眸里,他瞧着那微微摇晃的烛火,轻声道:“我是躲不过去的。这场斗争中,英王府不可避免而又意料之内地成为了各方势力角逐的中心,而我,是这个中心的最好的切入口。
握住了我,就握住了英王,就相当于是握住了北境八万将士的性命…”
逐渐攀爬上来的冷意凝结在眼前人的眼眸中,崔鸣玉忽然想驱散这股子冷意,“我记得你在家里是排老二的?对吧。”
赵舒之不知崔鸣玉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视线转到人身上。
微黄的烛火打在女子的面庞,沉静而又夹杂着狡黠的灵动,吸引着人忍不住靠近。
“是,玉娘问这个做什么?”
“我总觉得赵舒之赵舒之的叫你,太生分了。你家里人怎么叫你?”
赵舒之的眼睛一扫哀怨!
“家里多叫我舒二,或是舒之。不过要是按家中祖辈的排法来排,”赵舒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