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这么急,姐夫就那么重要,多等一会都不行?我还想问问表姐太常书院好不好玩呢…”
吴青知从后边走上来安慰解红凡,“怕什么,下次你再问就是了。”
“也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解红凡一下就被安慰好了,转身回府里去吃他那还没吃完的大猪蹄去了。
吴青知让人将府门关上,很快黑沉下来的天空,将白日的里的一切都囊入其中。
解仲瑜站在厢房外的树下,吴青知朝他走来道:“爹,表妹回去了。”
“好。”
吴青知压下眼,复又抬起,“爹是否觉得,表妹已经知道了?”
解仲瑜一向温和的面庞露出几分冷意,“不会。你母亲看着呢,出不了错。”
“是。”
崔鸣玉一个人骑马回去,本来想着自己跟着姨母回去,也就不带碧儿和水意了,省得来回折腾。
没成想这古代还有宵禁,幸好自己回来得早,路上还有灯笼照路,也不算难走。
等到世子府外的时候,赵舒之居然在门口等她。
下午要骑马,怕热,崔鸣玉就脱了白毛大氅,只穿了件深蓝色外袍。
“赵舒之,怎么在外面等我?”
一见到赵舒之,摘星的步子就慢了许多。
赵舒之笑了笑,走上前去将人扶下来,“你说让我等,我在哪里等不是等?”
崔鸣玉被人扶下来也没不好意思,毕竟这事做了太多次,都脱敏了,“好吧,那你下次还是里头等我好了。”
“好。”
摘星低沉地“呼呼”两声,头朝两人偏,似乎也要赵舒之关怀一般。
“摘星你咋啦?”崔鸣玉离得近,摘星的头也就先挤着她,赵舒之像是知道摘星要什么,摸了摸它的头,温声道:“你辛苦了。”
马儿的回应就是“呼呼”两声,谁听了都知道这是开心的意思。
崔鸣玉像是发现新大陆,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摘星要什么?”
赵舒之让人将摘星带回马厩,拉着崔鸣玉往府里走,边走边解释,“摘星通人性,是一匹好马,你以后多和它说说话,他听得懂。”
水意跟着两人身后,赵舒之说完朝她一招手,水意便适时地将大氅递上。
崔鸣玉嫌热,不想穿,被赵舒之看了一眼,没什么脾气地穿上了,穿是穿,但崔鸣玉还是嘟囔,“很热诶。”
赵舒之给她披上大氅的手却不停,“进到屋里再脱。”
崔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