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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娘是什么意思?”
    崔鸣玉抿着嘴,犹豫道:“我只是觉得姨母自从见到了大姨母之后,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我与衣姐十年未见,我以为她早已死在北狄人的铁蹄之下,没想到上苍垂怜,竟让我二人有重逢之日。”说着说着,吴音的声音竟然颤抖起来。
    崔鸣玉急忙给吴音拍背,着急地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提起来让吴音伤心,却磕磕巴巴地只会说“对不起”了。
    该死的嘴。
    “姨母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越是亲近的人要考虑的东西就越多,考虑的东西多了,说出来的话往往就是那么没有头脑。姨母知道你的意思,不会怪你,只是姨母想让你知道,姨母绝不会害你,绝对不会。”
    吴音的一番保证突如其来,打得崔鸣玉措手不及,“姨母我明白的,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严重了。”
    吴音拍拍吴衣的手背,将自己的手中的木勺拿开,转而将瓷碗递到吴衣嘴边;动作间没有说一句话,但吴衣却能知道吴音接下来要做什么。
    崔鸣玉忽而想到外婆在疗养院的时候,护工给外婆喂饭的场景。
    钱和陪伴,崔鸣玉无法兼得,没了钱外婆就会没药吃,没有陪伴有钱的话,外婆最起码有药吃,不会那么痛苦。
    三人又静静地呆了会,吴音说要将吴衣带去厢房,崔鸣玉想着打下手帮忙,也就跟着吴音来到了厢房。
    厢房内什么都有,位置也好,看上去比世子府的偏房来说好像是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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