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崔家正名,这本不该是你要做的事。”
赵舒之抬起眼,朝吴音看去,“家父与崔将军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况且我与玉娘已经成婚,这件事也本该我做。”
吴音叹了口气,缓慢道:“玉娘从西北回来之后,这有关当时的记忆就模糊不清,还时常犯噩。找了许多大夫都无济于事,想来应是与当时的事情有关。”
接着,她抬了抬手,让赵舒之坐回去,“这件事,算是我们欠你的,你做得好,我也无法说你什么,只希望以后,你们能健康平安,就是我们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了。”
赵祯明显然是被吴音的一番话说到心里,“没错,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和父王也就心满意足了。”
吴音今夜是匆忙出来的,不能久待,说完话就起身告辞,“两位不必相送了,让碧儿送我出去就好了。”
碧儿站在前堂外,闻言应了声,“是。”
赵祯明和赵舒之自然没意见,“恭送姨母。”
吴音跟着碧儿出去,暗暗的夜空之下,一盏明灯为人照亮前路。
“衣姐怎么样?”
“夫人放心,老夫人还好。”
“那就好,赵舒之可有发现什么?”
“没有。”
“你盯着玉娘的动向,有什么不对,就来解府告诉我。”
“是。”
吴音匆忙回到解府,大门处,解仲瑜站那等她,见吴音的车马回来,赶忙将人接下来。
“玉娘和大姐如何?”
“都好。”
“那就好,此番的事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两人一起进门,吴音回道:“我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吴音应是被风里的尘土一撩拨,当即重重地咳起来,解仲瑜急忙扶着人到前堂坐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里面的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递给吴音,“快吃一粒。”
吴音趁着喘气的间隙,将药吞了下去。
解仲瑜叹气道:“你这病,是早年去西北落下的,也是你的心病……”
吴音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我没事,你少担心我了。”
解仲瑜给她倒水顺气,无言道:“没事最好。”
……
黑夜就在一个又一个的“兵荒马乱”中度过,明天的太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