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重生及其夫人皆无通敌,却是因为弟弟之错而平白遭受了多年莫须有的指责。”
赵舒之这话说得冷静,可崔鸣玉却没有这么冷静。
她的父亲还有个弟弟叫崔辛?
那个弟弟居然通敌卖国?
崔鸣玉看着赵舒之,一时之间大脑都要宕机了。
前世的时候,她只有外婆,父母早死了。外婆重病,上学上到高中也就没上了,她只能出去打工赚钱。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外婆去世要归乡安葬,她不会再回老家,估计也就不会遇上塌方。
没有怪谁的意思,崔鸣玉觉得有些造化弄人了。
梁帝坐得高,没人可以看见他的神色,“世子所言,在理。”
随着梁帝的一句话,朝臣又窃窃私语起来,这次的声音更大。
“世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他当年只有八岁啊。”
“不错,但世子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崔重生当年的确是我朝不可多得的将才。就是因为这样,陛下才会派他去援助当时还不是将军的卫将军。”
“当年北狄的阿之于新官上任,着急要在边境拿下个一城两城的,稳固民心。当时的卫将军也才十八岁,奉命驻守亳城,怎知这阿之于就看中了位将军年少,铁了心要打开亳城的城门,围困了亳城足足十五日。”
“援军又中途分散,要不是叶执金吾迎难而上率领北军前往,还暗中派人烧毁了北狄人的粮草。真不知道这亳城能否守住啊。”
陈王一个字都没信,冷笑道:“一个八岁的孩童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分明是扯谎。”
赵舒之没理他,“陛下,臣有一人,可为崔将军一门力证。”
梁帝的手撑着头,靠在椅背上,朝身旁的人点了点头。
崔鸣玉也有些好奇地朝殿门口去看去。
一人身穿灰色布麻衣,发丝银白的老人被人扶着走进来,她的腰像是再也直不起来一样,只能弯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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