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出他一点错处,这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啊!你说,是什么!”
这话可是对着解仲瑜说的,要是平日两人私下说话,解仲瑜哄哄也就过去了,只是因着小辈在,好歹要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音娘,这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吴音没说话,只瞪了解仲瑜一眼。
解仲瑜:“的确,这世子的确是举心叵测啊。”
崔鸣玉捧着茶杯,憋笑到差点呛住,“哈哈姨母,赵舒之应该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对我还挺好的啦。”
吴音瞧着崔鸣玉开怀的样子,暗道,他最好是。
“诶,姨父,你是太常丞吗?”
解仲瑜点头,“不错,玉娘可是有什么疑惑?”
崔鸣玉放下手中的茶杯,和两人道:“赵舒之说,可以让我去太常书院上学。”
吴音:“太常书院?!”
崔鸣玉:“对呀,姨母。怎么了?这个书院是有什么不对吗?怎么你和碧儿都这么惊讶?”
吴音垂下眼,摇头道:“非也,太常书院乃是官私两学合建,上京独一份的书院。长公主,太子,就连当今的县官,都是此书院出身。世子怎么会让你去呢?”
解仲瑜也沉下眼道:“这太常书院是由高祖陛下亲自设立,起初只是为了皇子们的教习所办,数十年下来,已然是大有不同。
只是,凭着我的位份,以及崔吴两家的门荫,入书院修习是不合规矩的。”
崔鸣玉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门道,当即道:“那这样的话,我不去好了。”
解仲瑜连忙抬手道:“虽然说,我们不行,但世子却可以。你以世子夫人的名义入院,那的确是无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