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家周围的邻里见到世子府的车马,不由得心惊,转头便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这世子对这崔家女是颇为不满啊,还没到归宁之日便早早地让人回来了。”
“谁说不是呢,这崔家可是就剩她一个人,好歹是还有个姨母,这解家也能算是个娘家,但对比起世子府来说,还是门不当户不对啊。”
“这崔家女我也是见过的,连句话都说不全,这嫁给世子算是世子倒霉啊。”
“诶,我怎么听说是世子求娶啊,不然这崔家怎会摊上这门好婚事,这上京南北十八巷谁不知道是世子向皇后娘娘求来的婚事,要不然,那日的喜钱怎会撒了这满街?”
“也是啊,可叹这世子眼光不好……”
崔鸣玉听着有趣,还没听完呢,就被水意拉回来,“女公子,都是些粗鄙之言,勿要再听了吧。”
碧儿也道:“对啊,世子哪里配得上女公子了。我们女公子这般可人贴心,那世子明明是凶神一个,一点都不相配!”
水意无比赞同,猛点头,“没错,嫁给他,我们女公子才是受罪的。”
崔鸣玉笑趴在一旁的茶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们真是笑死我了。”
碧儿赶忙摆手,“女公子,快呸,休要再说那字了。”
崔鸣玉被碧儿扶起来,让她赶紧呸,“好好,我呸,我呸……”
马车似乎停了下来,吴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玉娘?”
崔鸣玉赶忙掀开车帘,日头打在人脸上,那可真是一个笑靥如花,“是我呀!”
吴音提心吊胆了两日的心终于放下来,赶忙跑下台阶,“玉娘,这几日,你可还好?!”
崔鸣玉握住吴音激动的双手,和自己的交叠在一起,“挺好的,姨母无需担心我。”
“那就好,那就好…”吴音将崔鸣玉细细看了一遍,的确是气色尚佳,“快,快进去,我给你准备了吃的,是不是饿了?”
“知我者,姨母也。的确是有些饿了,但刚刚在车上吃了赵舒之准备的点心,也就还好。”
吴音将人带进府里。
崔鸣玉那日离开的时候未曾将解家看清楚,此刻来看,府里一应皆古朴沉静,很符合她对古代文臣的“刻板印象”了。
“那就好,昨日进宫,太子可有为难与你?”吴音从解仲瑜那听说,太子居然见过崔鸣玉,还在常乐宫和皇后闹了好大一通,这心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