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儿暗道不好,怎么自己还忘了这一遭。
“好!”
碧儿被赵初拉着,在很短的时间内,碧儿就见到了满头大汗的崔鸣玉。
“世子,婢子知道如何应对,还请世子将女公子扶起来。”
赵舒之依言做了,不扶不知道,这一扶,才知道崔鸣玉的后背出了许多冷汗,衣衫都湿透了。
赵舒之也没嫌弃,将崔鸣玉靠在自己怀里,企图用自己的温度驱散那寒凉。
碧儿朝一旁抹泪的水意道:“水意,打热水来。还请世子握住女公子的胳膊,一定要紧握。”
赵舒之点头,一一做了。
碧儿又借了赵伍的银针,施在人中处,只一扎,便很快拔出。
一瞬都没有,几乎在银针拔出的一刻,崔鸣玉便急促地挣扎起来,赵舒之用着力,哪怕是崔鸣玉再怎么剧烈挣扎,也都没有伤到自己。
“热水来了!”水意将一盆热水放在床下,碧儿将三两条帕子放进去,因着是刚烧开的热水,很烫,但碧儿像是不怕烫一样,将帕子极快地拿出,浸入,反复几次后,递给水意,“放在脚掌下,熏着。”
水意掀开被子,让两方帕子的热气都熏着崔鸣玉的脚掌。
碧儿将自己手中的帕子直接贴近崔鸣玉的脸,只熏了不到半刻,崔鸣玉竟从满是亮光的梦中惊醒!
“女公子!”
“玉娘!”
碧儿将还热着的帕子放到崔鸣玉手中,和水意使使眼色,两人端着热水,和赵伍一同离开了。
赵伍将门关上时,还很是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热水和那一根银针就能救回崔鸣玉,不过人醒了就好,医术嘛,还要多学学。
屋内,赵舒之担忧地看着闭眼缓神的崔鸣玉,喉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娘?”
崔鸣玉将脑内的极度闪耀的亮光挥去,再睁眼之时,只有窗外的缕缕金光和耳畔边的担忧问询。
然后她意识到,现在两人的这个姿势有多糟糕,就好像是她整个人都窝在了赵舒之怀里一样,她的耳朵旁边就是赵舒之的嘴,这不太好吧…
“你…也在啊?”
赵舒之哑着嗓应了,“我去后院,路过你这,想来看看你,结果…”
结果什么,不言而喻,崔鸣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应该是梦魇了。
她一下甩开手里的帕子,舔了舔干燥的唇道:“我没什么事,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