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舒之在那站了许久,崔鸣玉笑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直到赵初不得已叫他,“少主,那人醒了。”
赵舒之动了动麻痹的双腿,转身道:“去地牢。”
初秋的地牢,阴暗的环境之下,老鼠的啃咬声伴着滴答滴答的水声,让人顿生无望之感。
“是谁派你来的?”
铁锈被灼烧的气味弥漫在地牢里,赵初不断厉声质问,却得不到一个回答。
“赵初,不用问了,他是死士,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赵舒之从黑暗中走出,月光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明暗之间让人如见厉鬼。
死士的脸上像是涌现出一点笑,说出了进入地牢以来的第一句话,“主人,要我带话给你。”
赵舒之也笑,只不过他的笑格外渗人就是了,“你说。”
“赵舒之,你不但保不住英王府,你也保不住崔鸣玉,不要再垂死挣扎。”
笑意猝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表情也无的冰冷,赵初在赵舒之身边待久了,知道赵舒之少有这般神色,一见便是有人要死的时候了。
“说完了?”
死士的双眼迸发出刺人的光亮,“说完了。”
“那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一落,赵初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毙命。
“做干净一点,不要让人抓到把柄。”赵舒之将手背上的血迹擦掉,“调赵七去暗中保护玉娘,其余人给我盯紧王府,一个人都别放过,我不想再出现府内刺杀的事。”
赵初:“是。”
夜,已然是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