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秦砚之生得高大,一副凶狠样,不笑的时候,崔鸣玉觉得自己小命都要丢了,还是赵舒之生得好,不凶,挺温柔的。
赵舒之不知道崔鸣玉脑子想的是这些,但他很享受崔鸣玉看着他的时候。
秦砚之倒是没什么表情,拱手回道:“许久没见到二郎,听闻二郎带着新妇到宫里来了,这不,想来见见。”
说着还看向崔鸣玉,眼神里都是探究之意,看得崔鸣玉浑身不舒服,“看看是什么人居然让我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世子,居然向母后提出来,求娶一事。”
赵舒之将崔鸣玉拉至身后,抬眼和人对视道:“太子想说什么,不妨说得明白些。”
秦砚之嘴角没什么表情地拉起,“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一个武将家的遗孤也值得你,如此费心…”
话还没说完便被赵舒之打断,“太子的意思,我听见了。天色已晚,臣便先退下了。”
太子这下嘴角是真的有点笑意浮现,“看来你对这桩婚事还真是上心。”
齐晚容面色不虞道:“舒之,你们先退下吧。”
崔鸣玉被赵舒之挡住了来自所有人的视线,赵舒之道了声是,便牵过崔鸣玉的手大步离去。
崔鸣玉不清楚这桩婚事居然是赵舒之提出来的,她还以为是什么联姻的,原来不是,自己才穿过来三天,看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弄清楚,只不过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