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高耸的宫门矗立在崔鸣玉身前,似是与天齐辉,但崔鸣玉是个俗人,不会什么诗,只能感叹一句,“这宫门好大啊!”
赵舒之没看宫门,直看着她,“是,宫门很大,所以你要跟紧我,如果你看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不要自己跑去看,记得叫上我,可以吗?”
崔鸣玉没想到赵舒之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像是家长带着孩子去游乐园玩一样,“好…”
两人朝着宫门走去,门内,齐秋已然等在那了。
“见过世子,夫人。”
齐秋对着人一一行礼,又道:“娘娘在常乐宫和长公主殿下下棋。”
赵舒之平静应道:“还请齐詹事带路。”
崔鸣玉脸上看上去平静的很,实际上心里的小人都要闹翻天了。
没说还有长公主啊,去见皇后已经够吓人了,还要去见长公主?!
我真的求苍天了,放过我吧,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赵舒之刻意放慢脚步,和前头的齐秋隔了好一段距离,“玉娘,你紧张?”
崔鸣玉的手都冒冷汗了,你说紧不紧张,但人在紧张的时候会急切地寻找同盟,“你紧张吗?”
她此时就非常迫切地想找一个和她一样紧张的人,可惜,那个人不会是赵舒之。
“还好。”
崔鸣玉一听,腿差点软了,赵舒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
“我不好,我好紧张,我要是说错话,她们会不会,就是…杖责我,然后把我…丢…扔到乱葬岗啊?会不会就是,她们看我不顺眼,然后把我…就是发卖了?!”
崔鸣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什么礼数都不懂,刚才齐秋朝她行礼,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人家,还是学人家赵舒之的,这一去,可不就露馅了嘛?
赵舒之听着崔鸣玉的话,怎么越听越不着调,无奈地笑了,“玉娘?玉娘!”
赵舒之握住崔鸣玉的胳膊,像是“强迫”她冷静下来一样,幽幽的黑眸给崔鸣玉带来一丝沉静。
“皇后娘娘是我的姨母,品行很好,对我也好,长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女儿,自小养在膝下,虽然有些许跋扈,但她们都是好相与的人,无需担忧。
再不济,我这个夫君,总还是有点用的,你要是想不到怎么回答,就拉我袖子,我替你答,这样可好?”
崔鸣玉想了想,发现这样也还行,随即点了点头,“那我一定不会被扔出去的,对吧?”
赵舒之斩钉截铁道:“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