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玉一听,诶,有八卦?!
叶知安也没想藏,反正自己追那么多年,早就世人皆知了,“我就是为了你阿姐,成吗?再说了,就算是祯明回来,你的婚事也终归不是父母之命,这三月新妇进祖庙,更是要有父母在场。
你阿姐还未有亲事,若是做了,你是要朝臣都奏她不知礼数吗?”
赵舒之沉下脸,不欲再说下去,“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叶知安见赵舒之又是那副冷硬模样,不免也带了气,“罢了,我就当今日是对牛弹琴。”
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崔鸣玉瞧着叶知安的背影,瞄了几眼赵舒之,斟酌着开口道:“你我的婚事,是你强硬办下来的,对吧?”
赵舒之知道有这么一天,自己总要坦白当初为什么会娶崔鸣玉,“对。”
“你之前总是含糊其辞,不想告诉我。可是,那样是不对的,你那样是不尊重我的表现。”
其实,崔鸣玉已经有一些些猜到,为什么赵舒之不肯告诉她的原因,无非就是怕她受伤,接受不了,或者是出于保护,而不告诉她。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崔鸣玉已经非常信任赵舒之了。
崔鸣玉手边的清茶已经冷了,赵舒之将它倒在一旁尚未出芽的花盆里,又给她斟了一杯,“上月,吴姨母将你带去吟秋宴,你可还记得?”
崔鸣玉好像有点印象,是姨母当时说什么“宴会”的那个,原来叫吟秋宴。
“记得。”
“陈王也去了,对你一见倾心。回来之后,便时常向皇后提起,我不凑巧,听见了。”
说完这个,赵舒之顿了很久,崔鸣玉忍不住追问道:“然后呢?”
“陈王生性风流,不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因着父王与你父亲有过交往,我不忍见你沦落,所以我向皇后娘娘提出求亲一事。”
赵舒之说得句句在理,崔鸣玉也没有从里面发现什么漏洞,看起来真的很像英雄救美的故事。
“那你父王知道吗?”
“自然。我们的婚书早在纳征前便送去了西北,想来,父王与母后早已收到。”
“那他们没有给你回信?”
赵舒之垂下眼睫,指腹在杯沿静静搓磨,“我只有去信,并不会接到回信。因着西北边境与中原相距甚远,途中极有可能发生劫信,所以也就不要父王与母后回信了。”
崔鸣玉震惊道:“那你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