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想到过赵承霆会提前回来,但他绝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赵承霆。
“爹,你,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时候回来?”赵承霆冷哼了声,“我不提前回来,这上京怕是要变天了吧。”
赵舒之有些哑然,赵承霆说的没错。这上京就要变天了。
“爹,你这个时候回来,是要秘密进宫吗?”赵承霆有些不满道:“问这么多干嘛?对了,叔风,让人出来,这小子马赶得这么快,不就是为了去见她吗?”
崔鸣玉被雪压弯,层层叠叠的枯树枝桠遮挡住全部身影。雪树里头格外静,她甚至不知道齐叔风和那两个男子交谈上了。
赵七和剩下的两个暗卫身上有多处刀伤,崔鸣玉想着,既然要在这里躲一下,不如自己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这大冷天的,感染可就不好了。她让人下马靠着树桩坐一会,把伤口简单包好,回去让伍叔好好看看。
“小七,你这伤口挺深的,还是得回去休息,以后我……”
忽然,头顶的积雪猛地落下,落了崔鸣玉一身。雪来得太快,崔鸣玉只能把布往赵七伤口上一盖,来不及给自己遮。
积雪落在崔鸣玉身上,像是又披了一件白毛大氅。光从枝桠的缝隙中透出来,依稀照出了雪树底下的情景。
崔鸣玉不知道外边怎么了,她还以为这雪是不小心落下的,继续给赵七包伤口。可不知怎么了,赵七原本脱力的身体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激动起来,崔鸣玉怕她失血过多,让她不要乱动。
“小七!还是不要乱动,你等会上我的马,我带你回去。我和你说,你这伤口深,之前赵舒之的伤也有这么深,可是养了有小两个月呢,你不要逞强,舒之让你保护我,不是要你为了我把自己的命送掉的,以后还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赵七原本苍白的脸有些血气涌上来,拖着气声道:“夫人,保护主子是我们的使命,如果主子有事,我们做暗卫的便是万死难辞其咎。夫人!还请不要说了。”
崔鸣玉拗不过赵七,轻叹一声,正要再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声音,像是怕再次惊落雪花。
“如果你有事,他们活不下去。”崔鸣玉极其熟悉这道声音,她刚刚还说起了这个人。她猛地站起来回头,一见那人穿着清晨她亲自挑的月白色厚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