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年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告诉自己,是为了自保。如果不杀,自己就会死,可她不想死,万般的不想死。
    黑衣人此刻不再轻敌,眼中流露出崔鸣玉从未见过的杀意。崔鸣玉知道,自己是决计躲不过去了,但她不打算认输,她还想为自己的生命再努力。她将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这是赵七刚刚塞给她的袖箭,里头有七枚抹了毒的银针。她刚刚用了三枚,现在只剩下四枚。赵七和她说过去只要射进去,人当即没命。
    她刚刚已经试过了,的确一击毙命。
    这个袖箭的原理其实和射箭没有什么区别,只要瞄准就能射进去。但崔鸣玉整个人都在抖,她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弄死这几个人的,所以对她来说,跑依旧是最好的方法。
    黑衣人的刀锋迅捷,崔鸣玉的袖箭也不慢。可惜,终究是难逃敌手,崔鸣玉只射中了一个人,这就意味着刀刃一定会刺进她的胸腔。
    崔鸣玉想,如果有人听见骨笛的话,一定要来救她,她真的不想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印证方才女孩说的话。
    心诚则灵。
    冰冷的刀刃没有落到自己的脖颈上,反而是在她的脖颈前擦过。
    “谁?!”
    细小的飞刀刺进人脆弱不设防的脖颈,四个黑衣人瞬间倒地。
    崔鸣玉猛地抬眼,朝那前方忽然出现的人群看去。赵承霆勒住自己身下嘶吼的马头,眯眼道:“你是谁?怎么会有骨笛?”声音沉稳有力,崔鸣玉一听就知道非同凡响,她有些机械地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感觉自己好像有救了。
    “敢问阁下名讳?”
    来人高坐黑马,气势雄浑,看向崔鸣玉时感觉像被一猛虎盯住,崔鸣玉心中不住地胆颤。
    崔鸣玉这样问,可那刚刚问她的人却一字未吐,那人一旁的壮汉低头道:“你这丫头,也敢问我们将军的名讳?还真是不知者无畏。”
    将军?
    将军!
    试问大梁能有几个这般年纪的将军…
    “新妇崔鸣玉见过父王。”赵承霆微眯眼,打量起来。
    “舒二的新妇?”
    崔鸣玉知道凭自己三言两语,对面的人不可能相信她,可是她现在并不想要赵承霆相信她。
    黑衣人不是一拨。她看得出来,这次的遇险与以往不同,她担心赵七和剩下的暗卫们。
    “父王可知赵七?现下赵七有性命之忧,还请父王解救。”
    赵承霆眼一横,沉声道:“何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