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她说:“好久不见,鸣玉姐姐。”
崔鸣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明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她极力想去看清她的样子,却只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冻疤。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崔鸣玉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为什么会从现代穿来古代的原因了,应该就是这个女孩。
她说:“鸣玉姐姐,你忘记了。在你小的时候,我们是见过的。”
崔鸣玉不懂,所以她接着道:“爹爹告诉我,只要心诚,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万幸,上天把你带过来了。”
崔鸣玉不明白她的意思,可就在这句话之后,一股极其寒冷的风冰冻了她的气息。
她呼出的气没有一丝热,眼前的纯白也似乎跟着变得不再温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崔鸣玉嘶吼着最后自己胸腔的最后一丝热气,可她没有等来回答,眼前猛然出现了自己跌落在地的景象。
她是梦魇了吗?刚刚是怎么回事?
崔鸣玉恍惚了下,身后厮杀的声音似是愈发近了。
不行,得赶快走,只有自己离开,才能让更多人活下来。
崔鸣玉两手撑着雪地站起来,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跑。
忽而间,她见到了密林中飞出的黑色鸟群,那一刹那,她掏出自己脖颈间的骨笛,赵舒之教过她的,她知道怎么吹。
骨笛呼啸的声音像是离群的大雁在告诉它的族群,自己正遇到了危险。
北山外的官道上,一群人快马加鞭,为首的一人面容严峻,忽而勒住高大的黑马,和自己身后的亲兵道:“是舒二的骨笛,北山右侧!快!!”
几人不言语,调转马头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
赵舒之从宫里出来,赵初等在宫门外,赶忙迎上去,“少主,殿下真的要回来?”
赵舒之点头,像是有些不愿意言语,赵初也注意到了赵舒之的表情,只问了这句,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来时还未下雪,此时却是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去北山吧,玉娘应该要回来了。”
赵初应下,赶车前往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