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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从舜眼神闪了闪,先行退下,其余的人也都跟在他身后退下。
    太师董伯瑜先前感染风寒,现下也是没好全,梁帝体恤他,给他赐了座。
    “朕明白,你们都觉得我偏宠英王府。不仅你们这么想,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舒之为了撇清谋逆的嫌疑,既不在朝内挂职也不在英王军中挂职。多年以来,悄无声息,本本分分地在上京做一个闲散世子。”
    话说得多,自然会咳,梁帝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咳嗽,说出几句完整的话来。
    “你们也都是看着朕坐上皇位的,如果没有王兄的支持,我又怎么可能打败其他的皇子,坐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郑无色惶恐道:“陛下登基,乃是先帝遗诏。陛下莫不是记错了。”
    秦正安看了他一眼,像是笑了,自己坐上皇位多少年,这些阿谀奉承的话不知听了多少。
    “权当是朕记错。西北的军粮一定不能缺,军资的事一定要再想办法。大梁与北狄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匈奴人好不容易停歇两年。如此局面,绝不能断送在朕手里。否则他日,朕有何颜面去面见王兄,九泉之下朕又如何面见父皇。”
    董伯瑜直起身,正色道:“陛下,此话言重了。”
    秦正安似是被空气中的冷气一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病是早年在北境风雪中落下的,医了多年也不见好。
    “言不言重的,朕明白。太师不也明白吗?”秦正安深深地闭了下干涩的双眼,“朕的病是早年在北境的风雪中落下的,不是其他人的错。朕只怕太子,担不起这大梁的责任,担不起这万千人的家。”
    郑无色:“陛下,太子八岁出口成诵,十三岁就能为陛下分忧,此等聪慧,世上少见。”他顿了一下,又道:“只是太子囿于过往,难以抽离罢了。”秦正安哼笑了声,将台面上的一封奏折递给身旁的黄门,“你自己看看,太子说了什么。”
    郑无色接过奏折,一目十行,神色未变,将奏折递给一旁的董伯瑜。
    “削减王权一事,的确是经过多方商议。但具体实施的时候,太子的手段太过迅捷与不留情面,若不是英王殿下暗中周旋,恐怕…叛逆之乱会重现。”
    董伯瑜细细点头,轻咳了声道:“臣劝过太子殿下,要以柔和之势劝慰各王。各王都是皇室宗亲,都是和先祖先帝一同开辟江山的人。太子为国为民,但在此事上,的确是做得有些不够。”
    秦正安又递来一封折子,“你们看看,这是瑞王递上来的折子。”半晌之后,郑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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