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适时开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胜券在握的笑容,“看看,这就是你培育出的下一代继承人?”
话虽然是对着秦崇山说的,但是矛头却是明显对着秦聿。
“连自家的家务事都处理不了,竟然还指望他能管理好整个秦氏?”
“逸尘在公司兢兢业业,而他呢?整日就是儿女情长,我看这秦氏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秦老太太越说越激动,眼睛冒着精光,拐杖在地面上重重地敲打着。
秦崇山面色凝重,“可是秦聿手上的股份比逸尘多,自然更有资格掌管秦氏。”
不是能力,而是资格。
“这个时候还提什么股份!我看重的是秦氏的未来!”
秦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一转,“我这就做主把我股份的三分之一都给逸尘,一定要保住秦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脑海中快速转动。
若是秦老太太把股份给了秦逸尘,那刚好就比秦聿目前持有的高出一个点。
这老太太倒是精明,不给多也不给少,但就是多那么一点,就能把秦聿从那个位置上扯下去,还顺带着恶心人一下。
“想给就给呗,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诡异的气氛中,突然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
“你说什么?!”
“说什么?”岑情把瓜子壳吐掉,“说你偏心,还要包装成什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累不累。”
秦老太太被人当众驳了面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秦聿抽出一张纸递给岑情,声音淡淡道:“擦擦手。”
“嘻嘻。”岑情笑着接过,擦了擦手上的瓜子屑。
见她接过,他才把视线移到秦老太太身上,他的神色自始自终都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谈一场毫无悬念的合作。
“奶奶,凡事都要讲证据,不能因为您是长辈,就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随意诽谤我太太。”
太、太。
两个字掷地有声。
岑情眼皮一抖,掀开眸子看他。
从她的角度,刚好看到男人如刀锋般的侧脸。
一下子叫她太太,一下子叫她夫人。
偏偏他说起来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却撩得她心间一颤。
啧,真犯规。
“证据?”秦老太太回过神来,“好好好,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