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莫名跑出来一个想法。
夫妻而已,某些事情不算过分吧?
她又不是柳下惠,心如止水,天天吃素。
当工具人已经很惨了,只能看不能吃岂不是更惨。
换个角度想,如果她再次被剧情控制了,她最后悔的事一定是——
许是夜色太静,给了她胡思乱想的勇气。
又或许是,车厢内太过闭塞,让她的脑子没办法控制自己。
等秦聿好不容易压下嘴角的笑意,偏头看去的时候。
鼻尖先一步萦绕上一缕白茶清香,他下意识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那张明媚的漂亮脸蛋在他面前无限放大。
下一秒,瞳孔骤然缩紧,漆黑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呼吸似乎在此刻戛然而止。
她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又带着几分笨拙和莽撞,一个毫无章法的吻落在他的唇边,堪堪擦过他的唇角。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她一贯的直白和温热,像一团猝不及防的烟火,还来不及捕捉的时候,就猝然在他唇畔边消失。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没找准位置,她语气里是明显的懊恼,尾音带着不甘的愤懑低喃道,“什么嘛……”
柔软的热意一触即离,却留下寸寸灼热难消,顺着唇色往四周蔓延至耳廓。
白茶清香愈发清晰,与唇瓣残留的气息交织,扰得他方寸大乱。
空气中,突然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车内的两人身体同时僵住,转过头去。
只见车窗外,贴着四张神态各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