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薄妄廷轻“哼”了一声,把头扭开。
一副你们不哄我我可不说的态度。
岑情刚想拍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忽然偏过头去。
嘴巴一瘪,带着几分委屈看向他,“他不说。”
声音清清脆脆,尾音轻轻往上一扬,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语气里已经裹上一层软糯的娇嗔。
闻言,薄妄廷唇往偏侧一弯。
不屑一顾。
秦聿这种一板一眼,对什么事都统一标准对待的人可不吃这一套。
岑情:“你看!他又歪嘴,这是在挑衅你啊!”
薄妄廷:!!!
他要验牌!
这家伙追着他杀啊。
“你别胡说!”
薄妄廷正要反驳——
“咚”一声,秦聿指尖不轻不重叩在桌沿,一声闷响却犹如敲在心尖般震颤。
他缓缓抬眼,与生俱来的冷厉气场无声漫来,“说。”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掷地有力,薄妄廷莫名感觉心揪了一下。
好啊,拿总裁架子压他是吧!
他嘴皮抖了抖,没好气地嗤笑一声,“呵。”
“说就说!”
既有种又很怂。
完全没被这股低气压影响到的某人,开始吃瓜看戏。
疑惑道,男二原来还有压制男三的能力吗?
那为何在剧情里,他俩后来会因为女主撕破脸?
莫非是……爱情的力量?
岑情没心思歌颂什么爱情的强大,嘴角往下一沉,甩了甩头不再深想。
让自己心情不好的念头占据快乐时光是傻瓜行为。
她又不傻。
面前,薄妄廷俨然已经进入专业状态。
把今天的康复数据推到他们面前。
“从结果来看,康复训练是有用的。但是从过程看,他的心理问题很严重。”
见岑情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换了种解释的方式。
“简单来说,就是他极度不相信自己已经好起来了这件事。”
“不配合康复训练,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好起来,这些练习只是对他的二次伤害。”
“就比如刚才,他明明发现自己能正常走路了,意识到这点后,这个心理问题就回归了,暗示他的身体并没有好起来,导致他失去了支力从而摔倒。”
岑情有些茫然,“所以说,他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