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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咖啡厅。
好不容易抽出空的余渔听完了她的抱怨,故作深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岑情端坐起身子,追问,“所以你也觉得是我多管闲事?”
余渔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多管闲事不多管闲事我不做评价,但是我看出来了——”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在吃醋。”
岑情:?
“哈?”
余渔认真和她分析,“你生气的点不就是你为他考虑,而他不领情吗?”
“岑情,按照你的个性,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无视你的好意,你会在意吗?“
”我????“
余渔帮她回答了,”不,你不会。”
“不仅不会在意,你还会想,你能做的都做了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不听劝的蠢货随他去吧!”
岑情一愣,“是我吗?”
余渔一副“你说呢”的无语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为什么说秦聿喜欢温存,有什么依据吗?”
她还以为秦聿对她这个好闺蜜也有意思呢。
不待岑情回答,她继续道,“但是如果你确定秦聿真的喜欢别人,我劝你对他的事也别太上心。”
“你俩是商业联姻,没感情很正常,感情可以培养。”
“但若是他有喜欢的人,”指尖在桌上点了点,她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要试图介入他人的感情,我不想你受伤。”
话毕,她提起包,“时间差不多了,我要继续去忙了,记得我说的话哦!”
岑情一个人留在原地,启唇低喃。
“我知道。”
“……不能喜欢上他。”
她知道的,一刻都不敢忘。
……
晚上七点半,车子准时停在门口。
秦聿打了个电话出去,“我到了,准备好了就下来。”
说完后,静了几秒,秦聿没有挂电话,听着那头的声音。
岑情似乎在睡觉,声音迷迷糊糊的,许久,低吟一声,似乎才缓缓转醒。
脑海中自动描绘起那幅画面。
白色的被单下,探出一个懵圈的身影,发丝散落脸周,头顶那缕呆毛翘起。
那双明眸闻声朝他看来,由糊转明。
莫名的,一整天的郁结稍然淡去。
不知等了多久,那头果然传来混乱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我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