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纯欣赏的角度,岑情没忍住捏了两把。
手感还挺好的,应该有健身的习惯。
要是脸也好看的话——
这样想着,岑情抬起了头。
男人冷凝的视线,就这样和她撞上。
岑情喜欢换着用沐浴露味,有的时候是牛奶味,有的时候是各种水果味。
总之,都是甜腻的味道。
就如同此刻一般,女人身上清甜的气息混着夜风的清冷,大片涌入,瞬间倾覆。
退无可退,猝不及防。
秦聿指尖发麻,无法忽视腰间传来的细腻温热的触感。
视线落上去。
往日那张素白的脸,被浸了墨色,眼尾拉出魅惑的弧度,却又不是夸张的艳妆。
脑海中蹦出来几个词。
像猫,
藏在暗处的,装乖的小野猫。
岑情怔了几秒。
秦聿?
那岂不是说明……
视线僵硬向下,她的手正牢牢贴在秦聿的腰间。
男人僵硬的身体,显然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对、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这一声,背对着的所有人都在心里替她默哀。
走好。
她们连多余的话都不敢和秦总说,更别提和秦总玩闹了。
也有人在庆幸,还好倒霉的不是自己。
还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服务员而已。
身后,江凛率先反应过来,“松开你的手!”
岑情退后一步,把手背在身后,做乖巧状,“松了松了。”
心底直嘀咕。
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不就是抱了一下吗?
她刚才道歉也不是因为抱了他一下,而是因为明明是她输了牌,却把秦聿扯了进来。
又心虚又过意不去,别过脸去不敢和他对视。
江凛看着秦聿,紧张地观察他的状态,“秦总,您没事吧?”
在他的视角,男人的面容晦涩难辨,指节因隐忍而泛白。
看来,秦总脆弱的心灵受到了重大冲击。
都怪这个女人!
江凛恶狠狠抛了个眼刀过去,被装作若无其事的女人忽视了。
这时,一个身影急忙跑过来,“别怪她,是我们在玩游戏,瞎胡闹呢!”
秦聿视线挪动:“宋凝?你怎么在这里?”
宋凝眼尾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