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隆重,也算温馨。
所以她理解不了这种搞排场的行为。
周围的人也在小声讨论着。
“你看这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以为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
“陆云芝面上虽然还没进门,但是这种场合都让她陪在一边,秦董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看来啊,她嫁进秦家的日子指日可待了,秦家就要有新的女主人咯。”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秦家这家产还真不一定怎么分了,这日子有得好看了。”
那些人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还是被听了个彻底,伴随着细碎的看热闹般的嗤笑声。
站在秦聿前后的人群悄然挪动,趁机用余光瞥向始终沉默的男人。
这时。
一道声音强势插 入。
“有些人啊,舌头伸那么长也不怕咬出血。”
议论声骤止,说得最起劲的人伸长脖子,左看看右看看,怒道:“谁啊!谁在说话?”
众人顺着声音来源寻找起来。
“怎么了,不是很爱说别人吗?自己被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岑情清了两下嗓子。
偏着头似乎在和秦聿说话,声音却抬得高高的,就怕四周的人听不见。
“你听过一句老话没有?”
她眸子一转,尾音猛地拖长。
“——碎嘴的人晚上会被恶鬼……”
“拔、舌、头!”
“特别是那些!嘴巴闲得生疮!喜欢乱嚼别人家舌根的人。”
“你!”
那群人脸气得通红,顾忌着秦聿在场,又只能咬着牙忍了回去。
岑情还嫌不够,“我怎样?还有话说?”
几人瞬间移开视线,哆嗦了两下,“没、没有了。”
一时之间,无人再敢嘴碎。
她满意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男人。
秦聿睫毛很长,轻而易举盖住眼睛,很多时候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但他的沉默,不代表这些人的行为就应该被纵容。
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接,秦聿眼皮颤动了一下,转眸。
对视的第一秒,她立刻挤出一抹乖顺的微笑,眸子弯起。
“下次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怼回去!”
“我嘴毒,他们说不过我。”
岑情拍着胸膛,嘿嘿一下,自卖自夸着。
她早就想好了。
互帮互